剛才從汐止教完課,準備上捷運,不料,一個激動手一抖,啪的一聲,手機玻璃給摔裂了。又是一臺蜘蛛機。左上角的粉碎處勝似雪花,有道是「忽如一夜春風來,千樹萬樹梨花開。」如今手機也搖身一變,平添幾分塞外風情。要不是「他」不能給自己自拍,真恨不得遞上一支「桿」。
只是面面相覷,不禁直勾勾的向「額角」瞥上幾眼,這一瞧嚇得不行,趕忙斂容正襟,就如大白天見了鬼魅,偏偏周遭眾人面色如常;又像犯了錯的孩子,不願面對打翻的花瓶。捷運上,人靠人,機連機,坐在靠窗的椅上,水藍色的塑料椅卻如燒紅的針氈,燙得我口不能言,目不可視,腦中一片混沌。
乾為天,坤為地,古稱乾坤為天地,盤古以一人之力撐開混沌;眼下掌中乾坤,翻雲覆雨全靠一機,活脫脫一隻缺胳膊少腿的,竟是捧著怕疼,含著怕化的「金雞」。這次一落地,便覺天地重歸混沌。這陣子,愛瘋7的發布會布幕未落,不知又有多少人,正盤算著以腎易機呢!